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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殘骸很快被清走
接到爆料后,沈陽晚報、沈陽網記者立即驅車趕往事發現場。“飛機殘骸被清走了,是一輛敞篷的廂貨車拉走的。車子開不進田里,后來干脆用人力抬出來的。”采訪車剛駛到沙坨子村村口,熱心的村民告訴記者,拉走時間大約為昨日10時30分許。
“飛第二圈時出事了”
事發地點位于沙坨子村一片5000多畝、一望無垠的水稻田中。記者現場看到,水稻田正中央有一個直徑數米、深近半米的大坑。坑內,綠油油的水稻被砸倒,水坑里漂浮著暗黑色的東西,看上去好像機翼,還有散落的一些零部件。
50多歲的老王是沙坨子村的莊稼漢,事發時他正在自己家的稻田里干農活。“出事前,那架飛機已飛完第一圈。”他說,距稻田三四百米外的防護林帶那端,就是于洪農用機場。小飛機就是從那里起飛的,途經沙坨子村水稻田上空,抵達鐵道橋時呈“V”字形繞回來。飛第二圈時,飛機出事了……
“飛機熄火,倒栽蔥”
三十歲出頭的韓恒海是與此次失事飛機擦身而過的人。在記者的種種努力下,韓恒海接受了采訪。他回憶,清晨6時30分左右,他正在自家的水稻田里干農活。“原本想把田里的草除掉,但我一轉念,先割梗吧。”他說,正當他低頭干活時,上空傳來一陣發動機轟鳴聲。
“憑經驗,不用抬頭我就知道,那是噴灑農藥的農用飛機。”韓恒海說,可是,突然之間轟鳴聲驟停,好像是發動機熄火了。我下意識地停住手里的活,直起腰往上瞅了一眼,“可把我嚇死啦!飛機從原本一二百米的高度向下倒栽蔥,伴著巨大的異常雜音。等飛機落到距地面二三十米高時,飛機翅膀一側棱,大頭沖下砸入稻田——就從我眼皮底下砸下去啦!”
村民自發當引路人
“飛機墜落那一刻,頭朝下尾朝上。但由于下面是水稻田,沒有爆炸,也沒起火,就是深深地掉進稻田里的淤泥中,瞬間砸濺起近10米高的水柱!”就在韓恒海驚魂未定蒙圈之際,距事發地七八十米的稻田里,莊稼漢老王看得很真切。
老王告訴記者,韓恒海馬上掏出手機撥110報警。因為附近全是水稻田,周圍只有幾條蜿蜒的田壟,機動車駛入極其困難。接警后,公安部門意識到事件的嚴重性,立即聯系119和120。
大事件來臨,沙坨子村不少村民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有的村民自發當引路人,騎著電動車、農用三輪車,將120等救援車引領至事發地點。
駕駛員兒子迅速趕到
“119來得很快。”韓恒海告訴記者,消防隊員抵達后,由于消防車開不進去,他們只好徒步進入水稻田中。此時,飛機駕駛員被卡在駕駛艙內,動彈不得。
“消防隊員幾經努力,才把駕駛員救出來。”韓恒海說,從面容上看,駕駛員60多歲,當時并沒有死亡。這時,一名三四十歲的男子奔跑過來,沖到駕駛員跟前,嘴里喊著“爸”,并立即嘴對嘴地為駕駛員做人工呼吸。
韓恒海打探得知,駕駛員是一名退伍軍人,在部隊時曾任飛行員,當日他和兒子一起在于洪農用機場對這架小型農用飛機進行調試,聽說飛機可能要執行噴灑農藥的任務。沒料到,飛機飛第二圈時失事了。聞訊,駕駛員兒子從不足1公里外的機場趕過來。
駕駛員搶救無效身亡
遺憾的是,不久噩耗傳來:駕駛員經搶救無效身亡。
臨近晌午,烈日炙烤下,水稻田升騰著股股白色的水蒸氣。為搶拍到現場鏡頭,眾媒體記者不得不脫掉鞋襪,赤腳踩入稻田內,一步步向飛機砸落的水坑靠近……11時30分許,陸續有工作人員進入水稻田。村民告訴記者,他們中既有沙嶺鎮書記,也有沙坨子村主任。不久,相繼又來了數名身穿警服的民警,村民說他們可能是附近派出所的。
墜落飛機砸出的水坑、各種車輛駛入輾軋的車轍、媒體記者們赤腳踩爛的水稻……面對自家水稻田的千瘡百孔,韓恒海表現得很大度:“唉,救人要緊……”
現場目擊者告訴記者,這種輕型的農用飛機機身長不足10米,兩只機翼每只長3米多,每年到了農忙時節經常可見。
農用機場拒絕采訪
從飛機墜落地點徒步近1公里,記者趕到于洪農用機場——當地村民稱之“全勝農用機場”。但此時機場空無一人,水泥地上還養著一些家禽,堆著一些塑料布等。兩頂紅色房頂的倉庫格外醒目,但兩扇大鐵門全都關閉著。庫門一側還懸掛著牌匾:“遼寧省航空運動基地”。
記者來到一扇大鐵門處,從門縫向內張望,發現里面停著一架墨綠色的直升機,機身印有“蜂鳥號”字樣。然而,據知情者對失事飛機的描述,與眼前這架直升機并不吻合。
截至發稿時,關于這起飛機失事的事故原因,尚沒有相關單位做出詳細解釋。
(感謝張女士提供線索,請持有效證件到報社領取線索費)
沈陽晚報、沈陽網主任記者 唐葵陽 攝影記者 沈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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