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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曉瞳作品:柳葉瓶—春—清江晨露

晉曉瞳作品:小口瓶—夏—紫雨綻放

晉曉瞳大師作品:荷口瓶

晉曉瞳大師作品:長頸橄欖瓶

晉家鈞窯產品:荷口天球

晉家鈞窯產品:鳳耳琵琶瓶

晉曉瞳大師作品:玉壺春

晉曉瞳大師作品:長頸天球瓶

晉佩章大師作品:鈞瓷盤—《富士霞光》
●爐火純青窯中仙
藝在就是謀生本錢。受世界性的現代陶藝風潮影響,受經營管理僵化跟不上改革步伐的束縛,國有、集體鈞瓷企業的倒閉在所難免,鈞瓷一廠、二廠相繼倒閉。晉佩章、晉曉瞳父子也都下崗失業。1988年,晉佩章創辦“劉山窯藝實驗室”,晉曉瞳出任造型設計師,并隨父學習鈞瓷釉彩調制技藝,負責協助父親做實驗、整材料、記數據等鈞瓷研究工作;父親指導他從陶瓷材料入手,拉坯成型、接胎塑雕、屢剔刻花、修整成型、晾干上釉、入窯燒爐、把握風向、控制爐溫等等、等等,時間悠悠,很快十三年的時間逝去。十三年里,晉曉瞳吸名師之精華,納各家之所長,無所不做,無所不能。將得自父親的真傳,經過千爐百煉,他一步步走向技藝全面的行家里手。終于“鳳凰涅槃”。
誰也沒有想到,晉曉瞳接受獨立的第一道大考,竟然是父親擺出的一大考驗。2001至2003年,應北京工藝美術研究所楊彤環所長之邀,為山東博物館復制陶瓷類文物72種,涉及遠古陶器、原始瓷器、秦俑、漢綠釉、唐宋三彩、鈞、汝、官、耀、越等等,大的三尺、小的盈寸。物品形制不同、材料胎骨不同、裝飾釉水不同、燒成溫度不同,每種只要一件。二年半時間,72種配方、72種造型、72種燒成工藝制式。如此任務,晉曉瞳竟然一口答應了下來。真可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晉曉瞳等于是按中國陶瓷發展的歷史脈絡,把歷史上已經存在的每一種陶瓷制品都再現了一遍。做好的任務受到楊彤環老師的贊揚,同時,晉曉瞳也淘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為此。晉曉瞳一直非常感謝楊先生,他認為是楊先生的任務磨礪了自己,也給自己打下了事業的根基。
接下來,由父親介紹,晉曉瞳為中央文史館新館親手制作了高達2.53米的雙龍戲珠窯變大花瓶。至此,老晉才認可了曉瞳的手藝,認為兒子可以單飛了。
其實,早在1990年,晉曉瞳設計的《大葵花爐》大氣磅礴,引起關注,北京亞運會期間進京展出一鳴驚人,被眾多鈞瓷書刊爭相刊載發表。1996年至1998年,其30余件鈞瓷作品分別入選《香港國際鈞瓷珍品展》和《日本大阪國際鈞瓷珍品展》;他的《直口銘文洗》在紐約的《東西方藝術家交流展》上深受好評。
這正是:雛鳳初啼第一聲,自與眾禽語不同。
●瑰魅無比晉家鈞
自強自尊傲骨風 在全國整個陶瓷行業有一種現象,只要是子輩繼承父業,干出一點名堂,會被人們自覺不自覺地與其盛名之父聯系在一起,晉曉瞳亦然。人們的議論,人們的舉止,深深地刺痛了他。血液里流淌著父親那清高、自強、自尊之氣怦然涌動,他要證明自己。
2003年4月,創建晉家鈞窯工作室,11月,被評為“河南省陶瓷藝術大師”。2004年12月,率先完成“鈞瓷倒焰窯柴燒工藝”實驗,使得失傳了700多年的鈞瓷柴燒工藝得以成功恢復,并受到中國民協陶瓷藝術委員會的嘉獎。2005年初,被授予“河南民間工藝美術大師”榮譽稱號。2006年,榮獲“河南省杰出手工藝獎章”和“河南省工藝美術大師”的榮譽稱號,同年被評為“有突出貢獻的陶瓷藝術大師”。2007年,被中國收藏家協會評為“收藏家喜愛的陶瓷藝術大師”。同年,當選中國陶瓷工業協會理事。2008年,其手工拉坯成型的《牽牛花瓶》榮獲香港國際鈞瓷大賽金獎,并被英國國家珍寶博物館收藏。同年,當選香港國際鈞瓷藝術研究院副院長、香港國際鈞瓷藝術家協會副主席。
在晉曉瞳的鈞瓷藝術成長歷程中,深得眾多專家、名師、領導的關愛。中國輕工業總會楊志海會長在鑒賞他的鈞瓷藝術作品時感慨不已,倍加稱贊,欣然為他的陶瓷專著寫了序言。中國工藝美術學會楊自鵬會長對晉家鈞瓷關愛有加,曾在香港國際陶瓷藝術大賽中向與會人員大力推介,并親筆為他了題寫了廠名。
中國收藏家協會閻振堂會長多次幫組、指導晉曉瞳,使他的鈞瓷創作藝術得以升華,并為其題詞:“晉家鈞瓷。國之魂寶。”中國國家博物館呂辛章館長對晉曉瞳諄諄教導,為他的創作指出了方向。
中國陶瓷工業協會傅維杰、王愛純二位副理事長對晉家鈞瓷的發展更是恩義深重,關懷備至,經常親臨指導晉曉瞳的創作。張守智老師、苑寧夫先生、山東的李梓源大師、河北的劉立忠大師、陳文增大師和龍泉的徐朝興大師等都對晉曉瞳的創作給予了無私的幫助。站在巨人搭建的梯子上,經過長時間的艱苦磨礪,又練就了一身不同凡響的本領,你說,他怎能不“欲上九天攬明月”
自2003年他創辦“晉家鈞窯工作室”,繼而獨立創辦晉家鈞窯說起,艱辛與困難同隨,挫折與失敗同行,他不顧家里的反對,甚至寧可去觸碰父親那關懷慈悲的護犢之心。他不停步、不后悔,他一步步越過山丘、攀登山峰站在山巔之上,他釋然了:父親為師為父恩重如山,傳承父親的精神,就是對他老人家最好的報答。
堅守道法自然路 道法自然,鈞之魂也。緣于自然,才有了窯變,這鬼斧神工的造化,才使得鈞瓷有了靈魂,敬畏窯變,敬畏“窯神”,是鈞瓷藝人千百年來對自然的解讀。“入窯一色,變幻莫測,出窯萬彩,窯變無雙,獨一無二,只能邂逅,不能重復,窯窯燒壞,百不成一。”這就是鈞瓷的神奇。千百年來鈞瓷藝人們萬千失敗,樂此不疲,這就是鈞瓷的魅力。終于,有一天,人們通過配方設計,把控燒造,試圖左右窯變,結果,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奇跡出現了,窯變被科學了。當時的參與者晉佩章和所有追夢的鈞瓷藝人欣喜若狂,而當他們捧著獎杯拿上獎狀不久,他們的成果就被克隆了。滿大街,東鋪西店的“解放鈞”,滿展廳,紅紅艷艷的“克隆鈞”,晉佩章捶胸頓足,后悔不已。科學是生產力,但是,若把這種生產力運用于鈞瓷藝術之中,卻出現了反作用力。創造這種生產力的鈞瓷一廠、二廠被“克隆”倒閉了,這就是科學與自然的較量在藝術領域的寫照。
鈞瓷“科學化”的洪流沖垮了一廠二廠,卻淫潤了一些人,不少人成了大贏家。對晉佩章而言,他認為:科學追求程序,追求把控,它消滅了不可控、不確定因素,鈞瓷面貌不免趨向單一,這對于鈞瓷的傳承與發展卻是一場災難。他毅然決定:絕不做趨利追潮之人,必須逆流而上,拯救鈞瓷。于是,他才壘起了上述提到的小煤窯、創辦“劉山窯藝工作室”,堅定地走“回歸自然,遵循古典”振興鈞瓷的心路里程。
晉曉瞳不僅不隨波逐流,反而比父親更加追求“合乎天道,厭于人意”的自然大美、大魅、大異、大幻。他不僅要拋卻氣窯(以天然氣為燃料燒造),而且還要拋掉父親賴以探索、研究的煤窯(以煤為燃料燒造),他要另起爐火,搭建柴窯,讓失傳700多年的鈞瓷柴燒工藝重見天日。但是,柴燒鈞瓷如同點燃絲綢取暖,每一次點窯,都是一場奢華而昂貴的消耗與消費,很有可能一窯接著一窯,一爐接著一爐,帶著希望入窯,窯窯開啟夢碎。他的舉動讓父親既痛又惱,既驚又喜,他喜歡兒子這種倔強、果敢、執著、認真的天性,雖然家里的經濟狀況窘迫,但他還是默默地為兒子祝福。
2004年12月26日神垕晉家鈞窯在十幾位陶瓷藝術大師、工藝美術大師的見證下,晉曉瞳點燃了祭告窯神的信香,大師們一同點燃了窯內的木柴,一時間爐火通紅,點燃了大家的希望。希望在等待中煎熬。又是一個白天順利過去,夜晚靜靜來臨。鈞瓷的燒制溫度需要達到攝氏1300度以上。而這次柴燒爐溫到了900度,開始徘徊,甚至不升反降。一個晝夜的時間過去,柴燒的時間不斷地向后拖延,而爐溫僅在1240度就停滯了12個小時。而此時所準備的木柴已經告罄,眼看著幾十立方的木柴在窯內燃盡,眼看著十窯九空的定數將重演,但是他決不會接受失敗。著急的他準備扒房取木續火,這時,突然感覺窯溫上升,并且沖到了1260度,按過去的標準,還需要增加40度的燒制溫度。可他卻憑著奇異的感覺認為差不多了。也是,柴盡窯熟,即使失敗,也需要他咬牙面對這殘酷的現實,真是莫名奇妙,于是停了火。三天后,開窯一看,首次試燒的213件鈞瓷作品竟然有13件產生讓人意想不到的效果,他捧著它們如獲至寶,希望終于來臨。接下來,第二窯試燒的一百件成功了31件;再接著,一百件成功了43件,這些鈞瓷窯變風格獨特,可謂鈞瓷珍品。
多年堅持下來,盡管經驗不斷豐富,但每窯100多件鈞瓷,成品只在30件上下。晉曉瞳說;“成品率低,人為很難干擾,有時想干擾,反而效果更差。”不能征服自然,只能與自然邂逅。付出最最昂貴的代價,為的是追尋鈞瓷最古老的靈魂。善哉!壯哉!悲哉!喜哉!就為這魅力無窮的窯變。
色彩之謎贏天下 經晉佩章研究、論證,唐代就有鈞瓷了,但名聲不大,成就不高,只能算北方青瓷的一個支系。可是,到了宋代,鈞瓷藝人們發明了銅紅釉,好像嗵的一聲,在青瓷的藍天上爆出一顆五彩耀目的焰火,于是,鈞瓷一躍成為五大名窯之首,有了“鈞、汝、官、哥、定”的排序。
鈞瓷的特色在于它的色彩,而它的色彩之所以迷人又在于它的“窯變”。同一器型上了同一種釉子,窯工們裝進了一窯坯,同時,也裝進了一窯謎,直到燒成開窯這謎底才能揭開。創造者自己也常為它的意外成果而驚訝狂喜。它色彩不定,紋絡多變,從不重樣,變化無窮。所以,鈞瓷無雙。同一窯同一種釉,這一件可以如火焰朱砂,那一件卻似藍天碧水。因為色紅,可以像雞血,像朱砂,像胭脂也可以像玫瑰,而紅色中又可以透紫,紫色中或許泛青,青色中則可滲藍,“入窯一色,出窯萬彩”像云霞一樣的變幻,多彩,流動,是任何高手大師都不能單憑人工來繪制、設計、操控的。這種“聽天由命”的制作方法,帶來的是“十窯九不成”的后果,于是,每一件鈞瓷也可以稱之為“孤品”,因而“黃金有價鈞無價”,因而,北宋趙佶皇帝把鈞瓷定為“御用珍品”。
瑰魅自然晉鈞絕 晉佩章一生對鈞瓷藝術的理念是:崇尚自然,追求古典。他以精湛的技藝,以對鈞瓷藝術最系統的研究、最深入的探討、最精準的詮釋,創作出精美絕倫的鈞瓷藝術作品來。其作品造型莊重大方,簡潔流暢,古樸典雅,不乖巧,不矯飾,不華寵;釉色飽滿,釉質渾厚,釉光瑩潤,變化無窮,氣象萬千,層次分明。他制作的一件天青釉雞心盤,直徑21.5厘米,窯變出現的畫面是:青山、紅日、霞光、藍天、白云,流光溢彩,溫潤可愛,他就放在家欣賞把玩。未曾想,有一天一位朋友來家,觀賞把玩此盤特別喜愛,并給取名《富士霞光》。老晉見朋友欣賞又確實喜愛,就說要送給他,朋友覺得不好意思,當時把身上僅有的70元錢給了老晉。一年之后,香港的朋友寄來了這件作品拍賣前留下的一張圖片,并告知;此作品不久前在香港的拍賣會上被一位日本收藏家以300萬港元拍得,轉贈給了當時日本的明仁皇太子。爾后,這件鈞瓷藝術品入藏日本天皇宮。
晉曉瞳受諸多陶瓷藝術大師指導、教誨,加之自身聰慧和對鈞瓷藝術不懈地研究和探索,大徹大悟。他追求的是“天道自然,變幻無窮”的鈞瓷藝術創作理念。其作品造型端莊古樸,偉岸挺拔,簡潔俊美,透射著冷峻和威嚴、奇穆和偉毅;釉色純厚,釉質凝嫩,釉光玉潤,色彩斑斕,幻化多變,瑰麗自然,大氣磅礴,意境幽遠,寶光四射。他用傳統的柴燒工藝制作的鈞瓷藝術作品,那種靈動,那種通潤,那種奇妙,那種瑰魅,那種尊偉,亦真亦幻,亦虛亦實,亦靜亦動,攝人心魄,令人震撼。
2008年,晉佩章、晉曉瞳父子以柴燒傳統工藝制作的6件鈞瓷藝術作品《和諧寶鼎》、《葵花尊》、《太平尊》、《觀音瓶》、《方尊》和《象頭尊》無償捐贈給國家,由中國國家博物館收藏。同年,晉曉瞳的柴燒鈞瓷藝術作品《乳釘罐》被中國國家博物館收藏。2010年晉曉瞳作品入藏中國工藝美術館收藏。2011年6月6日,為慶祝《非物質文化遺產法》頒布實施,“晉佩章鈞瓷藝術館”在被譽為中國鈞瓷之鄉的河南省禹州市神垕鎮正式對外開放。整個藝術館占地1800平方米,分為制作生產,窯爐燒制,藝術展示3個區域,還原了晉佩章先生的人生經歷,展示了晉佩章先生的藝術成就。
如今的晉家鈞窯不僅開始培養起自己的第三代藝人,同時也把目光投入到更為廣闊的國際市場。如若,老友健在,一定大慰心懷。
真切地祝愿晉家父子二代大師傾情培育的鈞窯藝術之花,代代興旺、薪火相傳!
(注:本文作者郭震寰,1950年生,資深媒體人,《河南商報》創始人,首任社長及總編輯,晉佩章先生生前的至交好友,其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曾參與推介唐三彩、鈞瓷競爭中國工藝美術百花獎——最終二藝術榮獲了該獎的金獎。從寫鈞瓷,到愛鈞瓷,到愛收藏,郭震寰先生如今已成專業的鑒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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