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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曉瞳大師向世界各地參觀晉家鈞瓷展的人士介紹中國鈞瓷

晉家鈞窯外景

晉曉瞳作品:長頸瓶—冬—瓊玉雪峰

晉曉瞳作品:吉祥尊—秋—五彩山河
●人魂瓷魂唱大風
坦誠惟真 晉家祖輩家風清正,家教甚嚴,晉佩章自幼耳濡目染,生性誠懇耿直,也造就了他一生坦蕩為人、惟真做事的準則。轉業進廠不久,人們議論他:三十六七快奔四十歲的人了,一個門外漢能干出點啥?立了那么多戰功,才當個普通職工,傻子一個……面對譏諷嘲笑,身處卑微之境,他坦然面對,謙恭待人。他曾對領導和同事直言:我老晉年紀確實大了一點兒,技術沒有,是一個又老又傻的門外漢。但是,請大家相信我,我老晉不拖大家后腿,我會很快變成內行。言簡意賅,質樸無華,擲地有聲!
誓言無悔 但當他一步步前進、一步步成功之時,“文革”及各種政治運動不期而至,他又飽受磕碰,甚至被降級降職,他又成為那種既要被利用又要有所管束的人。即便如此,他也從不仰人鼻息,敷衍了事,對業務,對技術,對質量仍舊嚴肅認真,盡心盡力,從而得罪了一些人,致使自己的處境愈加危艱。好在煙云消逝,時代變遷,國家和人民的命運日漸強盛,老晉也迎來了自己的春天。對昔日怨恨自己,整過自己的人,老晉平心靜氣地翻掉了這歷史一頁,照樣尊為師長,視為兄弟,有些竟成為親朋好友、同好弟子。
哎,這就是“視誠真如生命”的晉佩章!
淡泊名利 轉業之時,論戰功論職務都不及他的人,進了大機關、大單位,有些還有了一官半職,而他卻進了泥土堆積、窯爐灰煙、如同作坊的小企業。親朋四鄰、同學戰友都勸他找找上級,尋尋熟人調換一下,他要么淡淡一笑,要么委婉推托。他把昔日的輝煌封沉腦海,他把燦爛的勛章壓入箱底從不示人,后來這些獎章被他當成玩具拋給年幼兒子直至遺失殆盡。同事們只知道他叫老晉,而卻不知道這是位大英雄。1963年之后,許昌地區的政府機構曾多次組織鈞瓷歷史考察,晉佩章先生都是主要的參與者,可我從來沒有聽他炫耀自己的功績。上世紀八十年代鈞瓷榮獲中國工藝美術百花獎金獎,當領導推薦筆者采訪報道這位大功臣時,他卻再三推謝,他所談到的盡是領導和同事們的功績,并一再叮囑筆者,不要把他見諸報端。
哎,這就是“視功名如煙云”的晉佩章!
老晉是個很大手的人。老晉過去收藏有兩件宋代鈞官窯的完整器,一件是紅釉的六方花盆、一件是天藍釉帶蚯蚓走泥紋的四方花盆。這不僅僅是他的心愛之物,兒子也愛如拱寶。知道父親藏不住珍寶的習慣,晉曉瞳在自己住室的墻上掏了一個洞做成擱架,將二只花盆用木板封在墻里面,一直秘不示人。上世紀80年代禹州鈞瓷在北京辦展,領導動員他將花盆拿出來展示,找不到二件寶貝的老晉雷霆大發。最后晉曉瞳拆了墻壁,交了花盆。一年后兩只鈞瓷花盆,變成了一只鈞瓷花盆的殘底,交回老晉手里,他只是坦然一笑。他與國內諸多大書法家、大畫家相交甚篤,他們贈送他的書畫作品被世人視為珍寶,而老晉就連同事、手下索要,他也從不推諉,卻把它們輕易送人。記得當年他去拜訪柴砂壺泰斗顧景洲先生,先生拿出兩把視為得意之作的柴砂壺贈與老晉,老晉看這兩件當時就價值連城的藝術珍品,誠惶誠恐,連連道謝。誰知還未待他把這兩件寶貝帶回家中,就被友人輕易從他手中索走了。
哎,這就是“視錢財如糞土”的晉佩章!
無私傳藝 大凡工藝美術行業自古至今都有世襲觀念:藝不外傳。可是,老晉卻不茍同。他在禹州鈞瓷一廠、二廠都工作過,無論他身在何廠,只要另外那個廠里需要他指導、幫忙,他都會熱情相助,毫無保留。為此,他曾受到領導的責怪、同事的阻攔,甚至會遭受處分,但他仍會據理泰然面對。為了提高大家的技藝,他辦學習班身手相傳;他的實驗成果,他的技術參數都一一交給領導,獻給廠里。隨著改革深入,企業開始改制,國有和集體鈞瓷企業沒有了,伴隨著的是大大小小鈞瓷窯廠如雨后春筍般的出現,已離休了的他心潮澎湃,他看重的是鈞瓷的生命,看重的是窯藝的流傳。于是,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傾注終生所掌握和研究的具有獨自知識產權的鈞瓷釉料配方、煅燒技術無私地奉獻給了社會。
哎,這就是“視藝術歸國家”的晉佩章!
慷慨慈悲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一個冬日發生的一幕,讓筆者終生難忘。那天,老晉剛剛在廠里借了40元錢,準備第二天帶患病的妻子進城就醫,下午四點多鐘他陪同筆者逛神垕鎮老街時,突然不遠處人群涌動,哭聲連連,我們趕到跟前,只見一對六十開外的男女坐地而泣,身邊散落著片片打碎的鈞瓷。原來當年的神垕由于市場政策波動的影響,個人市場的交易情況,被嚴格控制。而這兩個老人拿了幾件自燒的鈞瓷到街頭擺賣,被市場管理部門的人員逮了個正著。除了不慎碰碎的兩件,其余均被收繳罰沒,兩人身無分文,無法面對家里的窘境,一直悲聲不絕。老晉上前了解到原因,走到跟前,掏出那要給妻子看病的40元錢塞給對方,一句話未說,拉著筆者揚長而去。
老晉一路沉默,我也不再言語。我深深地領悟他對鈞瓷藝人的尊重,關愛,同情和感慨,要知在那個年代40元錢對于老晉的家庭,對于所有人的家庭來說是個什么概念。我望著老晉那瘦小的身軀而愈顯自己的渺小,我為自己的無動于衷而感到無地自容。40多年過去了,這一幕仍歷歷在目。
2008年5月12日,四川汶川發生大地震。此時,已病重臥床的老晉看到電視中震區的畫面,哀痛不止,淚流滿面。5月15日,神垕鎮舉行了捐助儀式,他委托老伴取出5000元捐給了災區。不久,河南省陶瓷玻璃行業管理協會發動全省的藝術家捐款捐物,老晉毫不猶豫,讓兒子把價值170多萬元的鈞瓷珍品“太平尊”捐了出去。由于總感到自己的心意還未盡到,隨后,他又將自己親手制作的6件鈞瓷珍品拿了出來,并委托河南省工藝美術協會拍賣,將善款全部捐給了災區。直至他離開人世,還一直惦念、牽掛著災區的災情。
哎,這就是“視濟世為天職”的晉佩章!
和為天下 天下是什么?老晉參軍打仗,當時他心中的天下就是老百姓。轉業進入鈞瓷行業后,老晉心目中的天下就是鈞瓷。他認為,只要為了鈞瓷,為了傳承和發展鈞瓷事業,和為貴,容則進,順則興。
記得當年申報全國工藝美術百花獎審核極為嚴格,禹州幾大鈞瓷企業爭相組織材料,家家美言自己,互不相讓。搞得省里行業管理部門左右為難。老晉當時也代表所在的企業上報材料,他斷然表明:鈞瓷的榮譽 不是哪一家的,它是祖宗留下來的,它是大家的。他提議:各家優勢互補,咱們不分你家我家,材料融合一起,只要獲得國家批準,咱們大家共贏。
記得上世紀九十年代國家組織鈞瓷在京展覽,當觀眾走向老晉所在的企業的展臺詢問:這么多樣品,到底你們那家正宗?當年輕的同事剛回答“我們正宗”時,老晉馬上過來接住話題:“我們這些企業都是一個老祖宗傳下來的,從來分不清誰家正宗。鈞瓷靠的是窯變,我們廠自己燒出來的都不會重樣,所以我們廠燒不出他們的,他們廠也燒不出我們的。這就是鈞瓷藝術的魅力所在。”
當國有、集體鈞瓷企業消逝,晉家也開了自家窯爐后,老晉仍然堅守著共生共榮的原則。從不標榜自己、詆毀他人,他對敢于創新,穩步發展的同行頌贊有加。他在自己發表的作品中提到:“韓美林大師率先在鈞窯試典,運用鈞窯工藝材料進行陶藝創作,對推廣新的陶瓷藝術起到了帶頭推動作用。孔家鈞窯、榮昌鈞窯、李欣營鈞窯、任星航鈞窯等亦受其影響,率先進行了陶藝創作,為鈞瓷造型藝術的升級換代做了大膽的嘗試。對鈞瓷的創作和發展,與國際陶藝接軌,提出了新的研究課題,是一件值得慶幸的好事。”
平和待人待事,融合起伏事態,順應時代潮流,鈞瓷大業,豈不壯哉!
哎,這就是“視順和為精神”的晉佩章!
2008年6月,一代宗師,鈞瓷泰斗晉佩章先生帶著他那一世清貧離開了人世,而把他豐厚的精神食糧、巨大的藝術財富留給了我們,留給了社會,饋贈于珍愛鈞瓷的所有人們。
如今,晉佩章的鈞瓷藝術作品,已被譽為“當代文物”,彌足珍貴。
人魂,瓷魂,晉佩章大師精神之魂在戰火中、爐火中永生!
●青出于藍勝于藍
現在可以告慰晉佩章大師:在您的感召和影響下,鈞瓷大業興旺發達,不同流派繼往開來,涌現出一大批優秀的企業和藝術人才。您的兒子晉曉瞳就是其中一位杰出的代表人物。一個時代過去了,一個以晉曉瞳為代表的鈞瓷藝術傳承、創新、發展的時代到來了
泥土芳香沁童心 說到曉瞳,我總忘不了那個總角少年的形象。1963年出生的晉曉瞳,從他蹣跚學步起,就摸爬滾打,嬉戲玩耍,愉快生活在大人眼中 “泥濘雜亂” 的廠區之中。一個三歲就能夠上廣播電臺背誦“老三篇”的兒子,讓老晉開心的不得了。由于老晉經常出差,年幼的曉瞳就被母親帶到廠里放養。年齡相仿小伙伴們,各自團一堆泥巴揉揉、捏捏、毀毀,千百次地重復,這是他們最心愛的玩具。用手扒扒、挖挖、尋尋,他們總會在堆積的碎瓷中找到自己最心儀的瓷片來。在捏捏、毀毀、扒扒、挖挖的玩耍中,那泥土的芬芳,那美艷的瓷片,給孩子們幼小的心靈打下了“藝術的烙印”。晉曉瞳說:“當時我們看誰捏的泥巴像樣,看誰扒的瓷片漂亮,這是我人生最早的課堂、最初的賽場。”
耳濡目染少年夢 老晉早期在家里,茶會、酒會訪客不斷。人來人往時,總有一個提茶送水的少年,忙前忙后。那時的曉瞳是老晉口里不斷提到的驕傲。在晉曉瞳記憶中,從7歲開始他就常見父親與同事在家中小聚,常聽到他們說到:拉坯、釉料、窯變什么的。慢慢的他記住了這些名詞,漸漸地,他又在不經意中記下了更多的與鈞瓷相關的名詞、名稱。突然有一天他闖進屋內,當著眾人問道:“你們都說出窯萬彩,我咋看也沒有一萬種顏色。”他那稚嫩的聲音,那認真而疑惑的神情,逗樂大家拍手叫好。晉佩章高興地把曉瞳攔到懷中說:“爸爸以后教你。”
曉瞳從小就立志,要象父親那樣做一個對鈞瓷發展有影響的人物。曉瞳12歲那年,父親請人在自家屋前的窗臺下壘砌了一個小小的“雞窩窯”,父親想用這簡陋的窯爐來實踐檢驗他多年來整理、記錄的鈞瓷技術資料。父親特意讓他跟在身邊,和煤、引火、入窯、開窯,無數次的試燒,無數次的打碎,他成了小幫手,成了名副其實的參與者。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的改進,成功的喜悅,讓曉瞳這個小小少年也成為了一位追夢者。于是,要讀高中時,他就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神垕陶瓷職業高中,父親堅定地支持了他的選擇。以優異的成績從職業高中畢業后,他被禹州鈞瓷美術廠挑選錄用,正式邁入鈞瓷職業生涯。
名師名家傳精髓 1979年晉曉瞳正式成為一名鈞瓷學徒。未成想竟然得以師從燒窯圣手文付章先生,學習鈞窯倒焰窯燒制技藝,經文先生精心栽培,技藝大增。兩個月后師傅讓他獨自試燒,未曾想竟然連續撞到3個“滿窯紅”。師傅臉上有光彩,工廠為了擴大生產,他只能提前出師。不久,在鈞瓷研發、創新方面有突破性發展、名聲鵲起的鈞瓷二廠對外招工時,他又被看中錄取,成為了鈞瓷二廠的正式職工。1981年,河南省工藝美術學會在神垕舉辦河南省陶瓷設計培訓班,這個培訓班在河南陶瓷界可謂之黃埔軍校,曉瞳又有幸入選。培訓班結業時,他創作的梁山泊108將人物頭像深得陶藝大師徐國楨先生贊賞,經過先生大力推薦,他進入了當時名聲遠揚的鈞瓷二廠設計室,從事鈞瓷產品的設計工作。在這夢寐以求的藝術殿堂他神游翱翔,技藝飛越,受益終生。
在晉曉瞳看來,如果沒有這次珍貴的學習機遇,盡管家學頗具,但后來從事更高深的鈞瓷藝術創作、實現自己更高的鈞瓷夢想,也就無從談起。每每提起此事,晉曉瞳總說一句話:“師恩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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