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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各村寨的舅爺們也很想念自己的姐妹,他們殺豬宰鴨,并邀請四方賓朋前來見證兄弟姊妹相聚歡騰的美好時刻。
11月16日上午10點,筆者在凱(里)雷(山)高速公路黃里收費站前的黃(里)烏(東)公路口停車場看到黃里村甘局苗寨遠從各地而來的姑媽們相約聚集在這里,她們穿著嶄新的苗族服裝,在“女隊長”的組織下,集合列隊,準備“回家”。
從老到小列長隊。站在隊伍前面的,是60歲以上的“姑媽”方隊,隨后的方隊依次是50歲、40 歲、30歲以下的“姑媽”,整個隊伍長達150多米。年齡最高的“姑媽”楊哪里,今年85歲,身著苗族老盛裝,精神抖擻地站在隊首。

姑媽回到娘家歡跳蘆笙舞
挑著禮物回娘家。11點,隊伍出發了“姑媽”們和姑爹挑著各種禮品,有的抬著雞鴨魚,有的挑著糯米飯,有的帶著糖果禮盒以及煙花爆竹,在村道兩旁村民。和過往游客的注視下,有說有笑、自豪自信地向“娘家”進發。
她們自發相約,回娘家的姊妹不要立即進寨,而在村頭集合,然后一起排隊前往,這樣才有氣勢,以展示出她們的“面子”。

圖為姑媽接受舅媽敬攔門酒
乘坐飛機趕回來。筆者隨行采訪一位26歲的中年“姑媽”名叫楊普保。她說, 2014年外出打工,在福建省福建凱鑫酒店工作,2016年1月與該酒店陳恩“小老板”結了婚。“我們在福建的4位姑媽聽到家鄉今年苗年節黃里干局苗寨組織“姑媽”回娘家過苗年的好消息,十分高興,各與自己的丈夫說,得到丈夫們的支持,為了提前趕到隊伍,我和丈夫及三位姑媽共5人,于11月12日上午8點30分,從福建乘坐飛機兩個半小時到達貴陽,并坐客車從貴陽高速直達雷山黃里,實現了福建到雷山的“一日游”。楊普保興奮地說。
“娘家”列隊迎“姑媽”。12點,在干局寨村口,早已有“娘家人”男女老幼穿著新衣,列成長隊等候。他們按照苗家習俗布下了十二道“攔門酒”,“舅舅”們吹著蘆笙,“舅媽”們端著酒海牛角盛滿米酒,迎接姑媽們的到來。

圖為舅媽用角盛滿酒迎接姑媽到來
“姑媽隊伍”一到寨口,鞭炮齊鳴,火花沖天,第一道攔門酒立即迎上。領頭的姑媽沖著敬酒的舅媽滿臉堆笑,豪邁地一口氣喝下了杯中酒。
“看,大姑媽是爽快人,把酒全部喝下了,她是你們的榜樣。”手端攔門酒的一位舅媽對后面的“姑媽們”喊道。
隨后的姑媽們也不示弱,一個個張口就喝,理所當然地接受著舅媽們的敬酒。第二道、第三道……直到第十二道,都是如此。許多游客沾著姑媽們的光,也享受了苗家攔門酒的美味。“我喝了十二杯,醉了。”來自省外李姓的記者跑到一邊說。十二道攔門酒過后,“舅媽”們向“姑媽”們敬獻了每人一份紀念品。

圖為長桌宴舅媽與姑媽共慶苗年
長桌宴上相祝福。舅爺們早已在清早殺豬宰雞,備下了“千人”長桌宴。下午15點,全寨男女老少共進長宴。“姑媽聚會”活動進入了高潮。當酒菜已上滿桌,由一位德高望眾的寨老致歡迎詞:“各位姑媽,你們辛苦啦,黃里干局苗寨永遠是你們的家!”之后,大家舉杯歡呼,互相祝福,大吃起來。席間,舅媽們輪番過來敬酒,姑媽喝了多少,數不清楚了。有的姑媽不勝酒力,滿臉通紅;有的姑媽醉意濃濃,干脆放開喉嚨,唱起酒歌來;有的姑媽拉著舅媽,互相交杯一起喝……整個場面歡歌陣陣,賀喜豐收,熱鬧非凡。
許多姑媽“出門紅”。據了解,黃里村干局苗寨許多嫁到他鄉的姑媽“出門紅”。有的與丈夫一起開廠辦公司,成了企業老板;有的在農村扎根土地發展種養殖,成為當地的種養大戶;有的進城開門市賣百貨,掙了不少錢;她們中的致富巾幗的“領頭雁”,不少當選為當地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和村黨支部書記及村婦聯主席。(張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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