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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觀答記者問,關于中短篇小說集《憤怒了爺們兒》
記者:“憤怒的爺們兒”這個名字聽著很有意思,為什么叫這個名字,有什么意義?
遠觀:這個是隨時起的,想到了就是這個。憤怒了爺們兒,不帶半點其他色彩,是最自然的。憤怒了爺們,也是自我意識的歇斯底里。好比我的小說都是隨性寫的大多沒有提綱和構思。我見過很多寫小說的要搞提綱,但是我寫小說基本沒那么謹慎。是一種粗糙的構思,隨性而走,率性而為。
記者:這些小說你覺得寫得如何,現在覺得有什么意義?
遠觀:這些小說是我做事之余寫的,屬于我系列的小說集子。整理完畢之后大約30萬字,我驚呆了。成書之后更迸發出一種思索。那就是我寫得什么,最后我自己看了一遍,覺得還很刺激。這不是自夸。確實很有味道。前陣子我還和某些作家談小說,但是我寫小說注重的是自我的意識。就是跟自己的路子走,沒別的路子,一種自由散漫的方式。我寫小說一不是為了發財,二沒為了仕途,發財有些不靠譜,因為我寫的東西估計整理完畢都不長,指望這些發財,從沒指望過,唯獨樂趣寫作。第二個咱不是仕途的人,不指望這個東西,所以更自由了,說是先鋒,其實就是一種自我的探索。寫好了往好了看,寫壞了往壞了看,別遭禁人家的閱讀方式。
記者:如此說來,你專注的是個人精神的解構?
遠觀:這個東西有些深刻,我談不來。是那些號稱寫不出來但是老搞評論的人研究的。我覺得這個沒法評論。就好比精神分裂癥,一個人要在生活里將自己的空間分開,還要從精神領域里獨立出來。比如種地的時候成為一個農民,寫詩歌的時候成為詩人,不寫了是啥,不清楚。沒法說的。精神的解構。定義很模糊,但是我知道寫作不需要圈定,需要自我站在自我思考的立場上。寫作不該受約束,題材不摻和就沒事。還沒寫呢,給自己套上很多枷鎖,這不是藝術和文學的自由。不利于這些意識的發展。我是典型的月亮走我也走,啊哥拉著妹妹的手,就是這么寫出來的。寫作應該超越到遣詞造句之上,遣詞造句是小學初中的東西,你得學會在作品里和人家分享而不是機械地搞八股文章。
記者:你也寫詩,也寫散文,也寫小說,你覺得你最出色的是啥?
遠觀:我覺得這些都不是我最出色的的,我只是寫,我最出色的是看到了生活。看到了現象的本質。生活更像是小說,好比做夢。文學是個啥呢,是個啥,卻也不是個啥,沒必須分得那么清楚。分析到了最后沒啥價值。就是生活與自我意識的交流。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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