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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送弟弟來自首
一朝失足,老淚縱橫
司某波的姐姐司某菊泣不成聲說道:“母親去世得早,都是姐姐沒有把你帶好,造成你今天的錯誤,希望你回去以后,服從警察的管理,好好表現,爭取早一點回來……”話未說完,姐弟倆已經哭作一團。隨后趕到派出所的司某波的姐夫告訴民警,二十多年來,司某波從未與家人聯系過,以為他早已不在人世,每年七月半她姐姐還給他燒錢紙,心理有點安慰。

八年牢苦,越獄逃跑
1992年夏某日,想一夜暴富又吃不了苦的司某波打起別人財物的主意,趁著夜晚將貴陽花溪某醫院當時價值六千多元的醫療設施偷走,以為萬無一失,豈料當晚被人及時發現并報公安機關,不日案件告破,司某波被法院判處八年有期徒刑。
在監獄單調苦悶的日子,讓當時年僅23歲,吃不了苦也不想干活的司某波有些按捺不住。1994年初夏,司某波趁某一次外出勞動的機會,避開管教的視線,偷偷溜走,脫下囚服走了一天到貴陽市區,從此開啟了他26年的流浪生涯。司某波越獄后,羊艾監獄未放棄對他的追捕,多次抽調精干警力四處找尋其下落,無數次走訪、調查、摸排,26年來,始終沒有一絲線索。
溜之大吉,生不如死
“逃亡26年來,我露宿過荒山野嶺、高速橋下的涵洞、垃圾堆,因為沒有身份證,也不敢用真實姓名,在外面真的是寸步難行,沒有實行實名制的時候還去過新疆、河北等地方打工干苦力,但文化水平低又沒有什么技術,工資少得可憐;沒有錢就像乞丐一樣四處流浪,吃過垃圾堆里面的別人丟棄發霉發臭的東西,沒有一天睡過安穩覺,連父親去世都不知道,更沒能為他送終,為了擺脫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我曾想一死了之……”司某波多聲淚俱下地向民警道出了多年逃亡生涯的辛酸和苦楚。
“在外面這么多年,我沒有一個親戚或者朋友在身邊,也不敢和家里人聯系,很孤獨、很痛苦……”
“疫”線防控,無處藏身
“現在疫情防控,各條路、各個村寨都查得緊、管得嚴,干什么都要實名制,感覺無處可逃,我每天都忍饑挨餓、居無定所,已經沒有地方可以藏身了。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也想回來咯!”
如釋重負,真心懺悔
“走進派出所后,我如釋重負,感覺整個人輕松多了,終于結束了膽戰心驚的孤苦日子,現在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司某波說道。
司某波說,自己當年太年輕,手頭拮據又不能踏踏實實打工掙錢,覺得偷點拿點不犯多大法;入獄以后還不安分守己、認真改造,想著只要自己不坐牢,肯定好過得很。
“逃了26年,逃得一身病,父母親早已不在人世了,自己年紀越來越大,還沒有老婆兒女;26年了,家鄉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家家都蓋起了大房子,開起了小轎車,要是自己當時不是愚昧無知,現在也和他們一樣,有自己的事業和穩定的生活,我愧對父母和親人,愿意接受法律的裁決。”司某波哭泣道。
目前,司某波被控制,案件在進一步辦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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