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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被大河攔住去路的貧困鄉
皮卡車開了兩個多小時,終于到了加榜鄉。從這里前往污養村,還有七八公里山路,只不過,由于是泥路,本身就不平坦,山雨一來,更是崎嶇難行。除了步行,摩托車就成了當地的主要交通工具。
顛簸著走了1小時,終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污養河畔的污養村。“污養”在苗語中的意思是“有水的寨子”。眼前的污養河水也并不“污”,由于上游沒有人居住,河水異常清澈,苗家人是直接取來喝的。
污養河是都柳江的一條支流,也把加榜鄉劈成了兩半,鄉政府及中心學校所在的加榜、污養等幾個村位于河西,而平妹、大小平、污頁等村則位于河東。
今年54歲的韋老革是污養村的老支書,他說,這條河上游寬,下游窄,寬的地方不易過,窄的地方水流急。也就眼前的位置,由于在河流中段,河寬不過30米,水流也相對緩些,因此兩岸的村民都選擇在此渡河。
如果繞道步行走到對岸需要一天
眼下,污養河正處于枯水期,河底露出了石頭,當地人只要在河灘上支起幾段木頭,每段大約四五米,就能勉強通過,如果是蹚水,深度僅有半人高。一旦漲水,這里就有兩三米深,加之水急,不架橋則幾乎無法通行。
“現在枯水,大家勉強能過河,但每個月幾乎有三分之一的天數漲水,河是不能過人的,尤其是3到6月份,水勢大時,就有20多天不能過河。”韋老革說。如 果不能過人,就意味著兩岸往來的中斷,因為如果要從周邊的鄉鎮繞到河對岸,最快也需要四五個小時的車程,步行,則往往需要1天甚至更長時間。
孩子其實是影響最大的群體
時間已是中午時分,由于正處農閑,聽說我們是來實地查看造橋事宜的,分居兩岸的污養和平妹兩個村的許多男女老少都趕了過來,還帶來了蔬菜、豬肉和糯米飯、糯稻酒,在污養河灣的石灘上生起了火,拉住我們一定要吃了飯再走。
石灘上,稍微高起點的石塊,就是天然的桌椅;酒在冰冷的河水里冰鎮,那是天然的冰箱;再添上幾雙碗筷,肉和菜都放在火上烤,就是天然的灶臺。
和我們一桌的污養村村民黃金太今年36歲,他一家三口,靠種地為生。農閑時,他會和村里人一起坐火車到廣東去種甘蔗,一天大概有100元的收入,除了種 地和外出打工,他們家沒有其他經濟來源。“我們村有的人家地在對岸,對岸平妹村有的人家地在這邊。農忙時,碰上河水漲了,一連幾天不退,只能干著急。”
“這算啥哦。”到鄉里買東西、到信用社取錢、辦個事都不方便,這樣經濟還怎么發展?住在河西平妹村的王明書,對渡河難顯得感觸更深。37歲的他以前在浙 江永康打工,由于常年出門在外,有點見識。今年,村里讓他留下,開一家經銷防盜門和五金的小店,一方面幫著村里蓋房解決點實際困難,另一方面也給村民們脫 貧致富提供個榜樣。
“其實最耽誤的,還是孩子。”王明書的這句話,圍攏的村民們聽了都紛紛點頭,渡河除了對孩子來說是個安全隱患,更重 要的是,由于全鄉只有一個中心學校,也就是說,河西村高小、初中的200多個孩子只能渡河到河東的鄉里讀書,如果遇到漲水,幾乎就有一半的孩子不能去上 課,因此,加榜中心學校各年級的課,總是上得斷斷續續,教學質量和進度都很難保證。

黃連花不敢走獨木橋,都是蹚水過河,如果有村民看見了,就會背她過河。 記者 趙杰 攝
“我們這里很落后,教育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污養村村民韋忠科嘆了口氣說,這座橋,能讓全鄉的孩子上學有保障,甚至可以說,有了這座橋,加榜鄉就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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